你却太轻狂又太落寞

蒸汽波使我快乐.

在D小姐死后建一又恢复原本独来独往的生活,当我们三五成群讨论午餐的内容时他咬着味道单调的三明治起身离开,朝我们僵硬且不自然的笑着打招呼。当我凝视他离开的背影时我想起来那天D小姐提议我们拍的集体照中令所有人不安的违和之处,起初我们想不到,如今我明白了,那是建一啊。建一本身就是不属于任何人或者集体的,D小姐跟他分手的原因也是因为在他身上找不到归属感吧。

“建一,总是,总是。光,你知道的,就是无论他站着多么容易融入的人群中总是格格不入,他真的是生来就是孤独的人。”

600fo感谢!!!!!热度抽一个送AD钙奶.
偷偷摸摸 @A/D.

愿你好梦

  梦境张开巨大的生满尖牙的嘴毫无保留的把所有人脸上的眼泪吃掉,他坐在巨大的荒原上文绉绉的系上用春雪做成的餐巾,咀嚼今日的晚餐。他从口袋里掏出粉红色的乌鸦放飞在空中听它永不停歇的爵士,歌词大意是求他折断自己的翅膀好让自己在梦境之地做着自己播报死亡的美梦笑着被下葬。他不予理会的用密密麻麻的牙齿碾碎一切的苦痛焦虑与悲伤。梦境的子嗣永不哭泣,他们的梦中连剑都是用烤的闪闪发亮的蜂蜜饼干做成的,他们血液里面流淌的是甜美的牛奶,舌尖总能尝到糖果的味道。白日里的人们的尖叫和斥责爆发在狭小的监狱里,摇晃着铁栏杆的梦的孩子啊眼泪滑下来,在他们脚下汇聚成暗河。白日里蜘蛛的腿缠绕在颤抖的指尖上,惊恐的跑向悬崖的梦的...

有人要谋杀我的小猪佩奇

我有一只小猪佩吉挂在我的书包上,粉色的,穿着橘色裙子,没穿内裤(太低俗了,怎么能给小朋友看呢,万一有小朋友学坏了怎么办!)我的书包说蓝不蓝说绿不绿(十分的诡异)有一天我走在街上,发现有个三岁的小朋友使劲盯着我看。我就想,天哪,原来我的美貌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于是为了保持形象,我马上关掉了手机里面正在看的男男捅屁股人体艺术教学,趾高气昂的走路(请读者朋友们想象一下!)结果那个时候,小朋友大喊了一句:小猪佩吉!这个时候,有无数潜伏在我膝盖下的儿童杀手龇牙咧嘴,露出贪婪的笑容,用天真无邪的声音窃窃私语,伸出短胖短胖的像是某些吓死人捅屁股文学里面的某器官一样的手,手里抓着污渍,试图谋杀我的小猪佩奇!...

中敦(黑敦)

大家好,我是中岛敦,港黑第一非主流,我今天偷了中也先生的帽子,然后被暴揍了,好难过,好想吃茶泡饭。

你却太轻狂又太落寞.弃稿

  国木田,国木田,我以后不要写小说了。太宰小姐毫不爱惜的咬着自己昨天刚做的指甲,泪眼汪汪的死死盯着眼前的稿纸。她今天连自己喜欢的草莓圣代一口都没动,我就知道,她今天又是不高兴了。
  那您以后要去做什么呢?我问她。我从来都不会去纠结她为何又不开心了,原因太多了,或许是早晨起来看到洗手池里死掉的小蟑螂,也可能因为太久没吃发出奇怪味道的蛋糕,又或者是她看见慢慢在她眼前融化的圣代莫名的伤感起来。
  当然是跟帅哥殉情啊!她大声喊起来,我叹气,用银色的小勺子挖一勺沾满卡路里的巧克力圣代塞进她嘴里。她满嘴脏兮兮的,又构思起自己要跟帅哥殉情的人生大计,她手舞足蹈,加上那唇膏跟黏糊糊的巧克力混起来的样子,看起...

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人是会死掉的,在我的同桌在我面前跳楼之前,我都以为“死”是成年人编出来吓唬小孩子的谎言,就像那些,你知道的,狼外婆之类的故事——后来她跳下去了,在尖叫中很多很多血从她身下流出来,跟被捏爆的盒装草莓汁一样——你知道吗,我本来以为她会飞的,结果有人说她死了,我才知道,原来人是真的会死的。

他拿剑指着我,我却觉得他好像拿了一只红玫瑰。

1 / 4

© 碳烤人头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