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即是地狱

女阴仇恨

我大约是弃掉了,有可能明天精神崩溃之后会重新拾起来骂9.5.20:08的我是个傻逼。

  我对这世上的人带着与生俱来的敌意,可我又对男人或是女人的某些特有莫名的迷恋与崇拜,我是无比纠结的存在。
  我记得母亲在我十二岁时带领我前去占星师前求我的人生时的那个老妇人也是如此说的。那名年迈的女人口中的牙脱落到只剩几个丑陋的黄砖屹立与残垣断壁上,她双唇向内萎缩,让我产生不可名状的恐惧,那条细细的缝隙里穿出被风吹散的音节引导我的母亲将钱放在她手边的盒子中,接着她伸出被金戒指埋葬的手来画出(或许是掏出)这样的图画来:两条蛇死死缠绕住一只上头宽下头窄的有着太阳浮雕的酒杯(形似卵巢),仔细观察很轻易便能发觉两条蛇龇牙咧嘴的撕扯——老妇人笑起来:纠结的荡妇。母亲有点懊恼,便皱着眉粗暴的夺过那张纸,丢下句刺耳的感谢便拉着我的手匆匆离开。夜间我做梦,我又见到那个令我惧怕的老妇人,她全身赤裸,胸口的两只乳房如干瘪的果干垂在身前,她的肉仿佛是流体的,腰间堆积的层层水波般的赘肉朝地上流淌,可她双腿间的金字塔上没有跟我在洗澡时见过的那样生着可怖的,粗壮的黑色草丛,仅仅有着与众不同的平滑白嫩,向下是粉红色的极乐裂口,粉红色的天堂深渊。
  她朝我走来,牵着我的手向通往更深的梦境的入口进发,到达目的地后,这里是片柔软的湿地,潮湿温热的泥土挤压住我的指尖。粘稠的蜜温柔的依附在我的手指上随着我的手愈来愈深,我探索到萌发生命的危险大门。在整个过程中,老妇人都没有出声,可她在用她无法抗拒的意识,发出昆虫震翼般低沉的诅咒或者赐福直达脑海最深处。她又用力的拉着我的手在理智的底线摩擦起来,我能感受到那其中死寂的生命在暗红的通道之后啜泣。于是伴随细小的呻吟声,我戳破气球,我们驶向极乐世界血色的阳光中。
  早晨的苏醒并非因为这个萦绕我余生的梦而变得美好几分,它是我悲惨,纠结的人生的分支点。我那天是被母亲响亮的巴掌喊起来的,我疑惑不以的顶住母亲因恼羞成怒通红的脸颊,她咬牙切齿的指着我身下的床单大骂: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看看!你才十岁,奥菲利亚!你才十岁!
  我低头的时候母亲开始哭,我看见床单上满是干涸的血,我开始尖叫。
  我不明白那叫初潮,更不明白家乡没有任何人性的传统习俗。我那时心中只剩下对梦中的欢愉的怒火,及对女性特征的厌恶,就在这养样狰狞的感情中我呕吐起来,一摊黄白色的未消化完成的晚餐在雪中红梅上摆开宴席:过咸的乳白色鱼汤里失去弹性的肉,本身就被笨拙的女佣做的像是呕吐物的金枪鱼沙律,烤焦的小牛排。在我细细的分析他们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从我体内“流出来的血”远比它们还要恶心成千上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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