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太轻狂又太落寞

醉生梦死迈阿密

  迈阿密?你为什么要给这个俱乐部起这么奇怪的名字,难不成是因为思乡吗?当我向他提问的时候,他正在喝烈酒,腿上坐着为数不多的女性莫蒂搂着他的脖子,用暧昧且上扬的尾音喊他。在我话语结束时,我们两人不约而同的打嗝了。
  他说:瑞克,哦,你知道我们,是,是一样的吧。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他妈的绝对不会思念那个狗屎星球。他坐在沙发上颠簸起来,高呼瑞克万岁。仿佛某种不该存在的宗教,他腿上的少女笑起来。他见我板着脸,他说:你为什么总是不高兴呢,不因为你职业生涯开头的那些虚假的话而变得爱惜起这些莫蒂来。你要知道,他们只是跟班,消耗品,也不要为某一个莫蒂的死而毁了你,瑞克。说完他拿出烟,旁边的莫蒂习惯性为他点上。
         他为了让我放松而让我在他的夜总会里放肆的玩耍,他告诉我法律在这里无效,我也要脱下作为刑警的包袱趴在桌子上吸食那些白色粉末,或是疯狂的用酒精搅乱我的脑子。跟所有人一起唱唱跳跳不好吗,他问我。我见到他粉色墨镜反光中的我,面容憔悴。或许我该听他的,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走出来,走到舞池中央。有位莫蒂跟我搭话,他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莫蒂,那样单纯或者说,愚蠢,他着装奢华,满面风尘的气息。此时此刻他在吃着一根棒棒糖,当他跟我说话的时候他把糖果拿出来拉出一条银丝:嘿,你想不想跳舞?一支舞十块,两支二十五。
  我笑起来:你数学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他摇摇头:那是因为你在跟我跳舞,所以第二支舞必须多加五块,我可是很机灵的。说完,他有些骄傲的微微昂起头来。
  我说:莫蒂,我知道你们舞都跳的很烂。
  他哈哈大笑,说我对他们的印象刻板的像是老房子里的木头,他不断的用夸张的手势表现着自己说的话:嘿,你要知道,有无限个次元!(他张开双臂,棒棒糖黏在一个莫蒂的衣服上被带走了),无限的!(他挥舞着细细的胳膊画了大圈)有无限个莫蒂,无限个可能(他在原地转圈用手指向每个莫蒂),所以说有我这样的人也是有可能的!对了,顺便告诉你,你应该叫我迈阿密。
  他笑着亲吻我的嘴唇,拉着我上了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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