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太轻狂又太落寞

[太敦]梦中

  我总记得梦境的,孤独的日子里我的梦境愈发清晰起来,当我睡醒的时分我开始怀疑梦境与现实的界线来。我总在做梦时见到雪白极致的花朵大胆厚颜的开花,可当我清醒过来时我只看得见放在我床头柜上枯萎的红玫瑰。这一切都是遗憾的。
  当我将这件遗憾的故事告诉敦君的时候,他正为我给他布置的数学题发愁,可他是温柔的,他将自己从数字里面抽离,盯着我说道:那还真是遗憾啊,太宰先生。他转过头来望着外面的花园说:可是这里只有黄玫瑰。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花园的黄玫瑰,他说:先生不喜欢黄玫瑰吗?我说我不喜欢,我最爱的就是我梦中的花了。其实我也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花,我只知它开在鲜红至极的地方,像是片美艳的污渍,是无法移开视线的美啊。他放下笔了,他是讨厌数学的,当我偶尔开始与他闲聊时他就用幼童的方式开始偷懒,先是抬起眼来瞄上几眼,看准情况后放下笔四处张望。我每回都看破,却不想戳破他。他问我:即使是老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吗?
  他这话绝非嘲讽,字里行间的纯真是任何人无法模仿的,他是发自真心的想搞清楚这个问题。我笑笑伸手抚摸他的白发,他的头发软的像是猫咪。他本人是不喜欢我这个动作的,他跟所有青少年在这点上是一样的——总是坚信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他前段时间也不知道从谁那里学来的在耳骨上打了耳洞,后来发炎我带他去医院,我是不喜欢训斥他的,我就望着他。他便在倔强中带上认错的心态对待我,回家的路上始终低下头来沉默的踢着地上的易拉罐。
  可是我还是依旧舍不得责备他的,他的叛逆是轻微的带上纯真色彩的叛逆。他从来不跟我顶嘴,即使是顶嘴当他瞪圆他紫金色的眸子与我对视时我气就消了大半——其实啊,我的梦境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实现了。

评论(2)
热度(30)

© 碳烤人头 | Powered by LOFTER